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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

01月 21, 2012

前不久看了枪版的“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真是对不住九把刀了。不过考虑到效果一般,同时北美也没有上映,所以负疚感也没那么强。

坦白说,看完后我不太喜欢。但是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赞美之声,于是我对自己独特的品味感到震颤。可能是枪版视觉效果太烂,后期的配乐也没完工,使得电影总体质量下降;然而我又仔细一想,其实也不是这么回事,而是这个故事对我没什么吸引力。

这并不是因为导演和作者住在对岸的关系;我最偏爱的青春电影就是对岸拍的。只是我不喜欢流水账一样的故事,这个跨度超过十年的叙事哗啦啦地流下去,而看不到波澜。这是个多么闷又老套的故事啊:成绩差的男生和近乎女神般的女生,还有一帮傻头傻脑的兄弟;课堂和老师吵架,课下暗生情愫;毕业离别,感情纠结,误会,分开;男猪脚开始后悔,男猪脚非常后悔,男猪脚开始冲动,男猪脚非常冲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从头到尾一直是主角一个人在表演,其他角色鲜有聚光灯,仿佛没有色彩。大量的旁白弥补镜头的不足,旁白真是偷懒的好东西,不过也可能是导演也不知道要怎么拍而采取的权宜之计吧,反正至少我觉得挺没劲的。

我没看过作者其他的作品,可能下面的判断会有所偏差;但这部电影比较恶趣味。(顺便说一句,作者的微博也能旁证这点。)上课手枪,全家裸体,强吻男人,这样的包袱真是吃不消。而且处理得很牵强啊,为了恶搞而恶搞的痕迹还在呢。总之很生硬,很无厘头,很自我,很私人。我不太愿意让自己的青春和这样的故事产生共鸣,事实上,确实我也没有多少可共鸣的。我也没有被它感动,因为它不够柔软。我坐着无动于衷地看完这部备受赞誉的电影,还有铺天盖地的花边新闻,流着泪的观众诉说自己的故事,导演兼作者的各种牛X哄哄各种显摆各种抱怨,我觉得真是冷幽默。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票房,除了通货膨胀,我只能说是人傻钱多。

回到这个话题,“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重心是“女孩”,既不是那些年,也不是我们,更不是追。那是马尾辫白衬衫和藏青色短裙,那是神经质一般灿烂的笑容和黑堡天气一样的多愁善感,安静地上课,疯癫地下课,各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稀奇古怪的想法,有用而更多是没用的知识和传闻,戴着耳机走路,口袋里装着歌词和面巾纸还有零食,各种爱好和社团,小心眼和小情愫,总之就是一种神秘兮兮的动物,奇怪却又戒不掉。不管是哪些年,她们都在那里;她们不用追,因为她们一直在那里。

中秋

09月 12, 2011

一个月前的月圆之夜,我正开车从学校回家。月亮挂在黑堡的天上,我突然想到,此时此刻,所有人看到的月亮都是这样:自己看到的,想着自己的人看到的,自己想着的那个人看到的,自己想着却还没有得到、或者得到了但是不知道能否长久、或者仅仅for no reason心存惦记的那个人看到的。小时候背到王昌龄写“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并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突然明白,在通讯不发达的时候,看到别人也能看到的月亮,寄托的不仅是相思之情,更是感同身受的现场感,在同一个屋檐下似的。同看一个月亮和同看一面屏幕一样,好像你在这里输入就能显示在对方的月亮上,让人不再感到远方的遥远。(好像有点穿越呃,但是月球公转和地球自转周期相同这一点却非常好地保证了这一实现的基础。扯远了回来。)即使信息的传递早已不是问题,但是看到一封翻山越岭来的纸质信件上面歪歪扭扭涂涂改改几行草字下面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这比同看一个屏幕还要让人感动。因为人类需要通感,感受别人,再通过别人感受自己的存在。换句话说,每个藏在AT力场背后的心都有被某人补完的愿望*。

*:AT力场是新世纪福音战士里其他使徒激发的极难攻破的强大力场;而人类(第十八使徒)的AT力场仅能隔开心灵。补完指打破AT力场(心之壁)从而融合成一体。

博士巴别塔

08月 15, 2011

猛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对博士有这么深的理解偏差。或者说,博士离社会好遥远。

我想说其实高学历挺不能被理解的,无论是中国还是美国。是不是在普通人眼里高学历都是一帮脱离正常思维的家伙,不修边幅躲在山洞里的计算机前进行各种计算,研究不知所云的话题。物理学博士由于如此专心地研究科幻和人造黑洞发电,所以他们一定连浪漫也不会懂;而普通人只需要知道电池的正负极就可以了。台上的男博士和女嘉宾的对话虽然都是中文,但能感觉到中间巨大的差异,就像没有巴别塔那样,语言互不相通。她们无法理解那段表白的深意,只是听到深奥到好笑的名词,而这些名字对于博士来说又是多么有趣味。我能感受到博士先生的无奈–到最后他甚至不愿意多做解释,这背后我猜是对无知的疲倦;就像当你对某格子衬衣两眼放光时边上有人吐槽说“咦这和刚才那件有区别么”的感觉。然后你会说,哼,才懒得跟你讲!

我想到这种事情简直太多了。就像家人问我究竟在学什么我也很难描述清楚一样。一个概念会牵扯出另一个概念,如此循环下去,于是我只好沉默。正如“大爆炸*”里Penny让Sheldon**教她物理时,Sheldon从很久前的古希腊讲起也是这个道理,而我实在没有Sheldon的勇气和毅力翻回到第一章。王小波曾经打过一个比方(这个比喻在这里很不恰当,会意即可不必深究),大意是不要让原始人知道电灯,否则你需要解释整个物理学给他们。同理,我也可以写出诸如丹齐格伍尔夫分解之类的人名和P!=NP这样的式子,这些难于被理解然而我又乐在其中的东西。我不是在炫耀知识–正如女嘉宾的提问:

–你学的这些有什么用?知道宇宙的起源有什么用?

–确实,没什么用;既不能发财又不能当饭吃,出名的概率也低得可怜。

–那干嘛折腾这些没用的东西,不去搞点实际的呢?

–呃⋯⋯

如果知识也是一种歧视,我不知道是谁在歧视谁。

不过我想说的是,其实这也是一种乐趣所在。当个光荣的geek/nerd/freak***,写一首外行看不明白的诗,讲听不懂的冷笑话(插播一下我觉得最后一段视频里那个大师兄二师兄的冷笑话很有趣,因为我们也是这么称呼的),看无聊的PhD或者IT民工漫画,遇到能一起扯上几句的人立马惺惺相惜相见恨晚(雷大师!),这也是种生活方式。也许是傻了点,但这只是人的一面而已。而且另一面很正常的比比皆是,至少我认识的geek们比起Sheldon差远了。

最后,也许你会喜欢这种geek式小清新,那么欢迎你,你也至少是个小geek。

 

注释:

本文因由某交友节目(传送门在此)。

* :美国情景喜剧生活大爆炸,讲述四个物理学博士的生活故事。

**:均为上述剧中人物。

***:指性格古怪不善言谈举止奇怪的疯子和疯子科学家,现常泛指理工科宅男****。

****(唉,我说的吧):喜欢呆在家里的(年轻)人,有不善交际之意。

自然

08月 14, 2011

老板说,一切都应该是自然的。四年毕业,找工作做AP,发paper拉funding,五年自然tenure。接着research,发更多的paper,当选NAE fellow,拿Lancaster奖。他说他未曾担心过其他,只要专注做自己想做的事,其他的自然而然就都有了。

但是他没有说出故事的另一半。自然同样带走原本属于你的东西。那些曾经伴随左右习以为常的东西,说不定一下子就会溜走,再也回不来。夏目说,撒鼻息就是以前能看见的妖怪突然就看不见了。不过还好有回忆留下来,那也足够了。

日本人是不是有种天然的无力感,或者说叫宿命感。地震啊辐射啊都是命,逃不掉的;所以不管日子是苦是甜,都应该继续勇敢的生活;至于努力之后得到还是得不到,都安之若素,不喜不悲。

我喜欢这样把得失寄托于自然。自然不能物化,看不到摸不着,所以不会有得到或者离去的喜怒;同时它能带领你穿过迷雾,不为脚底的道路所羁绊。就像老板的追求在于学术,在于解决问题后的快乐;夏目的追求在于顺势而为,不拘泥于一时的得失。其实说到底这是种信仰:没缘由地真心相信鬼神的存在,它们就在。它超越了逻辑和科学,可以提供一切问题的答案。人总得相信点什么吧。相信宗教的好处是它永远不会让你失望。神对任何问题都有答案,但是具体到每件事物能不能实现,那是需要打个问号的。相比之下,科学可以精确地计算结果,但是科学不能解释所有现象,应该说科学远不能解释大部分现象。由此知道“第一推动力”并非全无道理,伟人如牛顿也是需要从宗教寻求解释的。

越写越不知所云,估计又要被人说矫情。友人帐看多了,对鬼神的畏惧也消失了大半。今天是盂兰盆节,晚上是不是要出去看看呢?

看书之外

07月 30, 2011

今天的马桶读物是博弈论教程理论和应用。随手翻到第三部分的开篇,作者这样写道:“产业组织理论是博弈论应用得最为充分的经济学领域,当前这一理论几乎完全用博弈论语言写成。”
你不会知道我看到这句话之后心中懊丧的感觉。这本书在我上大学前就买了,然而一直躺在那里。在我写经济学毕业论文时,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我用迈克波特的模型分析汽车产业的前景时,这本书就在我的书架上立着。但是我从没有打开过它。如果事前看过哪怕一点,当时也就不会那么吃力地用不合适的理论套在产业分析上;虽然最后的分析也能说得通,但是怎么说呢,就像吃完白饭后发现老干妈就在冰箱里,考完试才找到之前准备的小抄,月下西山才蓦然回首发现灯火阑珊,结束之后才发现另一种看上去更好的可能性。博弈论是不是比五力模型更适合产业分析呢,用C++写的代码是不是会比脚本更有效率呢,在我开始做之前,老实说我一点也不知道。直到行将结束才发现,哦,原来还可以有别的选择,而且,它们看上去更诱人。
可是在开始的时候,我们也只是楞头楞脑,空凭一股劲向前冲啊。手上的洞爷湖就是最强的武器,无论是江户还是米粒尖,统统都要搞定。这样的人是不是都有点天然呆,蠢到喜欢纠结于一点点小问题而放下整个世界,但是他们也不会忘了最开始的想法。“子拉加奈,卡子拉嗒”,天然呆的杰出代表假发哦不,是桂同学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我想象中的geek就该是这样的。我比较喜欢做这样的geek。不在于他手中的工具是C++还是博弈论,不是在于他的台词是否很酷,而是在于,他有一颗知道为什么跳动的并且掩藏于geek表面之下的心。
今天的意识流到此结束!

段子

06月 9, 2011

现在上网干嘛的,最好看个段子。 这个事情,我觉得是从小时候的名人名言开始的。教室墙上总得挂几句神马“书记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哦错了,是书籍)、“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学海无舟回头是岸”(对不起,是“学海无涯苦作舟”)之类的正反都说得通的话。然后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哇啦哇啦:童鞋们~~议论文啊……道理论证啊……名言要背啊……然后市面上出现了“议论文论据大全”,里面大多是各种名人说过的段子按照“中心思想”分门别类放好,供童鞋们屁股决定脑袋的时候使用。

后来新周刊把这件事推向了平媒的高潮。好几年前他们每期都要刊登一些时髦言论,每年都结集出版20XX年新周刊语录。读者上也有,不过读者上最好看的部分永远是中间插图的后一页(嗯没错,那页是笑话)。再然后就是某些喜欢收集段子的人在猫扑天涯上发的笑话集和八卦集,比如先驱张发财老师和黄集伟老师。再后来的围脖活生生就应该叫做每个人的段子集锦。段子从纸上走到了网上并迈向一个接一个顶峰,同时也从网上走回纸上,比如天涯上那个神马煤老板的故事就正式出版,摆在先锋大门口的货柜上;我看到的时候觉得小月月其实也可以……

段子必须有点意思,要么好笑幽默,满足上三路;或者低俗不健康,满足下三路;最不济的,总得压个韵神马的。至于手机上的拜年短信息,呃,应该叫打油诗更贴切些。段子被追捧因为它满足了人类八卦的心理。另一方面,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某种事物因为它的短而被热爱(咳咳),那么段子算是一个。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做过的有鼻子有眼睛的事,几句话说完就太监了。追忆这样的大部头不会有人看的,从博客到围脖,大家都越来越短。嗯,浓缩的都是精华。

昨天在围脖上发了个段子,说一哥们的后妈要砍他没砍着,结果这哥们跪着走到后妈面前,说妈我来让您砍,如果这样您会舒服的话。后妈被感动得抱头大哭,两人遂亲同亲母子。这个狗血的故事出自世说新语,同时这哥们还因为“孝顺”入选了二十四孝(他卧冰求鱼了还)。这个故事说明很久以前我们的祖宗就很喜欢八卦,喜欢看段子写段子。所以我们要把这个传统发扬光大,在追求段子的道路上奋勇前进!

对比现实

06月 9, 2011

网上和现实就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我所看到的网络新闻大部分都在告诉我生活有多差劲。强拆、腐败、食品安全、环境污染、人口贩卖、CPI、房价、三峡、西红市,诸如此类;随之而来的是各类评论员,简单的分类除了五毛和美分,还可以有独立博客、电视专家以及人大候选人,等等等等。现实一团乱麻,横向比较如此,纵向比较也是这样。有各种数据、例证试图说明四个字:水深火热;或者:病入膏肓。

但是如果几天不上网,其实一切“(唱)没有想象得那么糟”。早晨,无论是行人、电动车还是汽车,在街道上穿梭不止;傍晚,大爷大妈在广场上散步、跳舞、打羽毛球。平常的日子看上去并不像网上所描述的那样凶险,而是波澜不惊。看到超市里的商品价格上涨,我觉得那是持续高速增长的GDP的必然代价。中国这几十年变得太快太多了,转型期的问题每个国家都会遇到,我庆幸更多的问题在被不断发现,这意味着它们可以被解决,虽然需要时间。而一同上路的还有作为独立个体的公民意识的觉醒,我们已经看到一些真正有想法的人公开发表观点,这意味着王小波笔下的沉默的大多数开始发声。

短期看来,我们还有帕累托改进的空间,虽然已经不多了。一旦一部分人的获得必然来自另一部分人的失去,尤其是后者是大多数人的时候,这样的社会结构就很难继续维持了。长期看来,除了我们都会死这一点之外,我觉得我们生活的土地终究会变更好。这个观念其实在现实里很难找到支持,但是我却固执地相信它,因为物理学告诉我不稳定的结构终将因能量不足而坍塌到稳定的低势能状态,即使它乱哄哄如同一团气体分子(都能挨得上么)。

PS:两天读完了何伟(其实他是个美国人,叫Peter Hessler)写的“寻路中国”,我最大的感慨就是:很多被我们熟视以至于无睹的场景仔细想来是多么荒诞,就像驾校的选择题和真实的道路情况那样对比强烈而又和谐共处于人们的脑中。我现在带着看喜剧的态度看待周围发生的一切,可是又隐隐担忧在某个可远可近的未来这出戏会换下笑脸,而戴上别的面具。(Quote from 小仲马:我是为了最后一句台词才写了这出戏的!)

清华小事若干(2)

05月 7, 2011

煎饼很好吃。晚上11点的煎饼更好吃。

主干道16号楼对面的煎饼摊在关张之前一直坚持从早晨6点开工一直到半夜2点,摊主是两口子,每天轮换着做煎饼。基本款2.5一个,加一个鸡蛋5毛,加一包海带丝5毛,加一根火腿肠5毛,这样就成了巨大的终极煎饼。大四的时候转向小桥煎饼,那里远离主干道,但是生意兴隆。他家还有烤肠,饮料等等,每到半夜总要排长队。

夜里从紫六走到煎饼摊,买个煎饼边走边吃便扯淡的感觉挺好。我很喜欢校园里的晚上,看稀稀拉拉的同学或骑车或坐车或走路,还有逆着人流往外走的,基本就是去吃鸡翅或者唱歌。晚上能晃荡一会让我觉得很舒服,那种身在其中浑不知、跳出来后却分外怀念的感觉。相比之下,美国的校园就差远了,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担心安全。

有时候学校路灯检修,会在午夜12点关掉所有的路灯。如果运气好的话,那时能看到月亮照在自己身上的影子。紫操安安静静,跑圈的男男女女不知疲倦。紫四、紫五和紫八的楼下不缺成对的身影,篮球场上也有不少打球的人,直到半夜还有人在路边坐着促膝贪心。我跟GR说以后应该写本书记录这样的生活,他说书名就叫北操以北。后来我发现,对这样的夜晚我更像是个旁观者,自娱自乐地啃着煎饼,走回216B。那时我觉得心满意足,现在我却不这么想。

清华小事若干(1)

04月 13, 2011

在清华呆了四年,记忆里没有惊天动地的事。有人问看到“清华”两字会想到什么,我能想到的只有普通人和一些小事。

老田

喜欢搞咨询的老田很会讲道理,而且讲得很好,能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有一次老田跟老田讨论问题,我在纸上草草地画框图。老田跟我说,下次见他的时候,要把箭头画得再漂亮些,至少不要太草率。“怎么说都是车身班的呢,再说即使不是也要注意这些细节”。准备出国的时候我问老田说,出国好还是在国内工作好?老田反问道:你现在很需要用钱么?我说没有。他说,那为什么不出去看看呢?在重庆的时候,第二天要去见公司老总,结果前一天晚上访谈提纲还没拟好。跟着老田吭哧吭哧弄到半夜两点多,老田说饿了,就出去吃烧烤。我已经不记得说过什么,就记得半夜的路边摊,我们坐在小板凳上听烧烤摊上滋滋的声音。

现在老田升了教授,听说还是一样忙,脑袋又秃了不少吧估计,哈哈。

 

八两饭

一顿八两饭而已,tmd不是八两米!大一某天中午的紫荆四楼,人物有老灰熊,小流和我。那时候老灰熊的名言是“胃是撑大的”,果不其然。加了三次菜的结果是我们三个每人吃了八两,现在想想都很汗颜。那可能是我的巅峰水平了,后来再没达到过。那时候的接口是自己太瘦,多吃点可以胖起来,可惜没能成功,毕业时基本没长肉;倒是美国两年多长了一些(还好最近又瘦回去了),可见糖分对长肉的重要性。另,自那起我就怀疑清华食堂秤不准。

 

先到这里,让我再想想。

梅格瑞安

04月 7, 2011

1989年哈利遇见萨莉里的梅格瑞安有一头金色的短发,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生气的样子更好看。必须承认,小时候的记忆更加不容易忘记,小时候的偶像也记得更深。梅格瑞安作为我第一个喜欢的好莱坞女明星,即使过去了这么久,每当别人问到我的偶像的时候我还是会第一时间想到她。

今年梅格瑞安已经50岁了,无意中google了她的近照,才发现时间真的是把杀猪刀没错。成年人的世界就是把美好的东西一样样撕碎了给你看,告诉你什么是现实,别作梦了。谁的容颜都会衰老,每个花瓶都会打碎,还好有互联网络,和它背后的搜索引擎,可以帮助你迅速找到过去的美好。Google。Bang,bangbangbang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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